瞳の住人

我就无耻，我就无责任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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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一夜通宵，天色渐明。
我一个人在安静的走廊上听夜风没完没了的歌唱，沉默的吸着没有声音的闷烟。而后开始咳血。叹息自己的心脏还是一如既往的差——这让我很怨忿，既而联想起你怨忿的脸。
我想，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也许我想对你说的话不是抱歉，而是喜欢。只是我又觉得，有些话说得多了，就会显得廉价，无论是对不起，抑或是我爱你。
然而思虑再三，我以为我也只能把这两句话连着告诉你：对不起！我还是很爱你……
1
我的心还是寂寞。
一如夜深人静时，被我默然提起的纸笔，在寒意渐盛的冬夜里悲伤且空洞的凭吊。
爱情是个让人变得下贱的东西。
一如那个被我伤害过的女生，却还哭着求我原谅，却还含着泪哀求：其实我真的很想关心你。可你总是……可不可以让我关心你，就当是朋友的那种，好不好？我不会烦到你的……
我没有回答。
然而我明白，倘使那一刻我回复了她，也只会是没有色彩没有感情的三个字：
——不可以！
我不该再是个被人关心的角色。那个我只应当被遗忘在记忆的角落，甚至不该再成为饭后被提及的小丑。
倘若有人问我原由，我便会让他去看《孔雀森林》。
“你在森林里养了好几种动物，马、牛、羊、老虎和孔雀。如果有一天你必须离开森林，而且只能带一种动物离开，你会带哪种？”
也许我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不过我还是以为我只是个习惯安逸的人。若是在一个地方呆得久了，便会觉得依赖了，便不会想要离开了。只因为我害怕孤单，所以又无论是谁，我也会自私的留住，要求他同样不要离开。
可是你必须得选啊！她焦急的说。
又或许她是对的，我必须得选。一如我一定会离开——因为爱情让人变得下贱。
于是我随性的说道，老虎。
她惊讶的看着我，也明白了在爱情中，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感觉，也不是是非对错，而是尊严，
其实也不全是如此，尊严，说到底，这爱情的尊严，也会因为爱情二字而变得下贱。
这究竟是在贬低爱情，还是在升华下贱？
只是，在这篇文章中出现的下贱一词，并非我存心贬低某些人而留下的。
以及，最贱的人，也许是我。
至于我会什么时候离开，天知道！
Maybe tomorrow
2
其实我选老虎的理由是，我可以用它来保护那些我爱的人。
不过我后来我想我还是会选乌龟的。就像书中那个总是回答并不存在的选项的荣安一般，我也有我并不存在的答案——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乌龟。
记得那个女孩曾经那样认真的问我，究竟是养蛇、猪还是乌龟好？
我说乌龟。
于是她兴高采烈的要我送她一对会生小孩的乌龟。
我说哦。
只是后来我还是没有送她乌龟，但却有不少的人向她送去殷勤。
我是个像乌龟的人，所以对待这样的事情也总是迟钝的。
再后来，有了另外的人送了她乌龟，也有人送了玫瑰，而我送她的却只有一句：见鬼！
我猜她是会生气的。没有谁能一直忍受乌龟那样慢吞吞又毫无反应的性格。耐心用尽了，脾气也就来了。
然而爱情是会让人变得下贱的。
她还是轻声说着我的好，虽然我并不清楚自己曾经对她做过些什么。
记得她是对着我说过自己很贱的。
我当时只差没有点头而已。
因为她想恋爱，所以下贱也只是正常的，然而乌龟在冬眠时，无论你怎样敲打它的龟壳，它也不会轻易醒来。要想改变这个定式便只有改变温度，或者是，等它饥饿……
突然想告诉她，其实个性直爽单纯的她不是个适合饲养乌龟的人。毕竟乌龟是性情阴冷的动物，想要它接受一个人，怕是要花上许久许久的时间，并且即使它接受了你，也永远都是那么不愠不火的表情。并且，乌龟也非喜欢群居的动物，就算是乌龟之间，也未必就一定处得融洽。
所以我一直是一个孤独的人……
而至于我什么时候可以接受你，天知道。
Maybe tomorrow
3
很多人从我简单而苍白的生命里划过，一如天际的流星，留给我的只有一瞬的回忆罢了。
然而她对我来说却是整个苍穹。
什么是苍穹？
就是无可取代的天。
什么是天？
二人合而即为天。
流星划过得再多，最后我也只会对着天空发愣。
我记得那首歌就是这样唱的：
Maybe tomorrow you'll say that you're mine
然而熟悉我的人都知道，tomorrow对我来说，只是个永远而曼妙的指代罢了。
所以那个mine，也许只是一个不知有多久远的will罢了。
（写到此处时，开始怀疑这是否是出自自己笔下的双关语？）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言语隐晦的孩子，而需要保护的她却一直都给我类似于妈妈又仿佛似女儿的感觉。
能关心我关心得恰倒好处的人，历来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但是我对她所负有的最深的感情却是愧疚。不能否认，没有我她会过得更好，但我却又自私得放不开手——一如我离开不森林一般。
始终如她所说，我是一个矛盾的人。
于是近来我们常常争吵，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甚至一度让我忘记那些最为深沉最为难过的忧愁。我不知应当庆幸还是懊恼，总之，我依然活得异常矛盾。
她是那个常常说自己很贱的人，几乎每次我们吵架她都会骂自己又傻又贱。这会惹得我更加生气。我总是讨厌自己喜欢的人说自己不好，无论什么理由。然而这句自贬几乎成了我们争吵时的必修课了。这让我很难过，也很矛盾。
而关于她说自己下贱，我总是显得很忿怨。因为我一直以为，爱情让人变得下贱，而她却一直重复着：我们之间早已没有爱情。
这是一本描写悲哀爱情的书，书里的主人公徘徊在那些爱他和他爱的女人之间，总是犹豫着迈向哪个开端。其实无论他的选择怎样，结局总是注定的。这一点他已经看得相当明白。之所以一直守护着这些已经逝去的爱情，是因为他害怕孤独，并且活在过去。
有些人，不靠着回忆是无法走下去的。
一如只有看着西天的晚霞才能继续走下去的猴子。
爱情让人变得下贱，也让人变得坚持和矛盾。
而后我便猜她会带哪个动物离开，想来想去，觉得哪个答案都不像她——我用来评判别人的选项时，脑海里却只是想着对方于哪个动物相象。
或许她是那个选择离开的人。
又记得她说过，倘若她也要养宠物，亦会选择乌龟。
她是知道我用乌龟自比的，然而原因却不是我。
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她懒。如此耐饿好养的乌龟，一月不喂都死不了的乌龟，当然是她的不二选择。
我想这大概就是她可以做到连续好几天都不理我的原因——因为我死不了。
她和乌龟之间，只有生活，没有爱情。
想到这时我不知道该不该释怀，但我的心是很难受的。要承认一个自己一直很爱的人和自己已经隔阂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的。
也许乌龟爬得慢并不是因为它的性格所致，而是它在疗伤。并且它总是背着那厚重的壳，压着自己，让自己不会忘却，也保护着自己不再受伤。
至于它什么时候会爬到终点，天知道！
Maybe tomorrow
4
这个世界有很多人都不开心。
但他们都过得比我好。
这么说并不是想炫耀我是世界上最悲苦的男人，而是想告诉他们，其实他们难过时，我的心总是低沉的。
而当那么一群兄弟朋友在我面前难过时，我的心更是沉重得如那具龟壳。
烫手。
当那支烟在我手中烧到尽头时，我才恍过神来。
这都是些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只是在自寻烦恼罢了。毕竟烟总是会吸完的，泪总是会流干的，心痛也只是那分那秒的事情而已。
于是深夜时，我一边轻弹烟灰，一边细数他们的不顺。
这实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除了这风实在有些大，这天实在有些冷。
开始喜欢一路走一路弹落烟灰，并为了想看那弹至墙上的烟头四溅出的火星而不断不断的侵蚀着我的心肺。
其实这不过是我孩子气的固执罢了。
第二天，她咬着牙骂我残忍。
她问我昨天吸到几点。
我说七点。
她突然很生气，摔了我电话，并扬言会做得比我更惨烈。
我又打了个电话让她别闹了。
一点都不好玩，懂吗？
我历来讨厌女生这样乱来的。有些事我可以做，但你不可以。比如喝酒吸烟。又比如我可以为你死，但你不可以为我亡。
这基本上算是一句浪漫的话，然而它很不现实。
所有的浪漫都是不现实的，并且是奢侈和没有意义的。
有的只是回忆。
至于回忆的味道，那就只有回忆的人才会清楚。
其实我一直都是很平静的，并不如那些对于新生活不适应的孩子们般烦躁。我只是有很沉很沉的心事罢了，我需要安静的时间和空间来考虑事情。我并没有要做给谁看的意思，也并没有想引起谁的注意。
我只是在考虑事情罢了。
不过还是在突然间郁闷得难以忍受，一口气吃完了所有安抚我脆弱的心脏的药，然后趴在墙角大口的喘着粗气。
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一句：
爱情让人变得下贱！
……
会好起来的吧？
Maybe tomorrow
5
谁告诉过你相爱就一定可以在一起的？
何况我只是玩玩你而已。
我不记得这是我第几次说这样的话了。
其实以我的条件来说，我本该是听到这样话的人。然而现实是很可笑的，并且是脱离了常理发展的。
我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这对我来说，也还是一个谜。
所以我总是怀疑周遭的一切，要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接受一个人，去建立一个信任。
这样的人其实是很有魅力的，因为那一种特殊的气质，冰冷和距离感。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了。像你这样有几分姿色又有才华的人，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抢着要你！
她如是说。
然而她也是最先被我遗弃的人之一。说好了要陪她一起直到那一天的，然而当我想要离开时，誓言就成了我不经意间放的一个屁。
臭，但是很快便散尽了。
只是爱情让人变得下贱。
直到很多年以后，当我收到她的消息时，才会有些许愧疚徘徊心头。
她说，我会等你好起来，再回到我的身边，陪着我笑。
唉！
你这又是何必呢？
——何必呢？
我记得这是一句让她看上我的对白。说中了她许多的心事。于是她以为我是一个理解她的人，是一个可以给她依靠的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很多感情，真的就是这三个字：何必呢？
的确！我们这又是何必呢？
只是我们都是看不开的人，要是真想等到看透的那一天，也只能淡淡的说上一句：何必呢？
而那一天又是何年何月呢？
Maybe tomorrow
6
她哭着对我说，你心里还有一个人。
我不想撒一个美丽的谎言去哄她。我对她已是不公，再加上欺骗，这只会让我的良心亿万倍的不安。
不能不说吧，我还算一个有良心的骗子。
在爱情的游戏里，很多人都学会了犯贱。我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哀悼着他们曾经对美丽的向往和冲动。
可惜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而是一个冷漠的人。
我不想和我的兄弟朋友去抢一个女人，但我却总是在和他们相识之前爱上同一个人。
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我不想让结局太过复杂。
我是那种屏弃没有波澜的爱情的人，但太过复杂的感情我又会嫌麻烦，怕是到最后我什么也得不到。
又或许这才是我想要的结局。
不美丽的结局并不代表它就不美好。
有时候我觉得悲剧是很美丽的，只不过是一种可以骗到眼泪的美丽。
这就是我写文章的原因，骗取别人的眼泪，让她们误以为我是一个怎样的男人。然而我不是。她们会依据文章中的我的模样来拼凑我的过去，可惜拼出的那个人是她们想要的，却不是我。
这才是我总把文章给女生看的原因，因为男生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幻想的。
所以我在文章里写着许多爱情的悲剧，美丽，但并不美好。现实中的我永远不会想要那样的结局的。
这证明了我也是一个伪善的男人。
和他们一样，我也总在欺骗许多许多人的感情。
可她们还是执著的以为我是好的。
其实她们都很简单，简单到让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眼神去看她们。我明白，有时候她们要的只是别人的一点安慰而已——但感情始终是会变质的。
伟大的爱情需要平凡的人来悼念。
所以美丽的爱情故事只发生一次，却要被无数人咀嚼无数次。
伤也成了无数次。
什么时候才会愈合呢？
Maybe tomorrow
（当我写到爱情这两个字时，我打了个喷嚏。是的，我感冒了！）
7
这是一个天亮得很早的地方。
然而这个地方的水管里，流淌的却是冰凉。
一如我冰冷的血液。
我开始淋浴，想要洗去身上的浓重的烟味。可惜的是那味道似乎越洗越沉重，就好象有些事你越想要忘记，它就变得越清晰一般。
心灵上的尘埃是无论如何也洗不净的。
我狠狠的搓揉着我的身体，捶打着它的每一个部位，让它们疼痛，让它们嚎叫。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嗅到了来自发梢处的忧郁的烟草味，以及指间处残留的难以洗去的焦灼感。张口闭嘴间，令我厌恶至深的烟味四散飘开。
浴室里挥散不去的水蒸气让我联想到一夜吞吐着的烟圈。
然后疯狂的挥舞着手臂，想要将这一切都驱散。
就像驱赶恐惧。
等到疲累得蹲下的时候，又开始胡思乱想。
一定有人觉得我很颓废吧？
在我责怪那群酒疯子的同时，我也开始沉沦了。
其实不是的！
我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这是没有选择的事情。或者说，有些事情，你的选择是无可逃避的。就算明知道这样做会痛苦，你还是会义无返顾的去做。
这就好象常常有人问及的一个问题：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你选择哪一个？
答案总是五花八门的，其中自然不乏妙语。
然而现实往往只有一个，无论你多么坚定，你的第一选择也永远是你爱的那个人。
爱情让人变得下贱，下贱的人往往自私。
你会不会很想讲述自己的故事呢？
有没有过极度渴望吐露自己心声的那一天？
而敞开心扉的那一天，又是什么时候呢？
Maybe tomorrow
8
有个女生问我，《清茗》中的故事写的是否是真的。
我说，不是。
她好象很失望似的离开了。
我笑着摇头，因为我撒了一个谎。
《清茗》，我写下的又一个爱情悲剧，说的是我高中时代的恋爱故事。
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这个故事的真实且完整的版本，只是不知道，是否还会有人在看后落泪——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和一个如此冷淡的男子的爱而落泪。
清茗指的自然是茶。
然而，在我和小西相爱的那段时间里，我们喝的一直是咖啡。所以题目取为《清茗》，实际上是不恰当的。
不过，我和她的爱情，确实有如清茗般深厚和悠远。
我们是在银杏树下相爱的。
那年的秋末冬初，她对我说，不要说为了我好，我很自私。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多的照顾我，我不想看着遍体鳞伤的你心疼。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而后，我的眼里是凋零了一整夜的银杏叶。
我把我们的名字写在那片银杏叶上，埋在树下，希望来年的春天，我们的爱能奇迹般的发芽。
然而冬天还没真正到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那是一段无忧的岁月，她陪伴着我走过零碎的生活，并且彻底改变了那个倔强的我。
曾经的我，只是一个为了义气拼搏的流氓而已。而她让我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我终于重返校园。虽然依旧不爱听课，却肯为了学不好数学的她死啃习题。我们常常会去街角的咖啡屋做功课，我教她数学和物理，她教我化学。我甚至每天晚上写东西哄她睡觉，写我小时候的遭遇，写我和兄弟们的事迹，写我的梦想和对她的爱。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快乐的时光。
然而我们的事情最后还是被家长知道了。
四月一号那天，我们被迫分手了。
那以后，我的生活便失去了重心。的确，当初就是因为对她的爱才让我学着安稳的生活，而如今许下承诺的人离开了，那誓言也就没必要遵守了。
我又过回了之前堕落的生活，为了义气去拼搏。
终于，在那个万物即将繁盛的季节里，我出事了。
我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怨愤那个告诉她消息的人，只是当那天上午醒来看见她伤心的泪眼时，我心酸得一如无法停止的泪水。
我始终没能做成硬汉。
我强笑着问她，傻瓜，作业做完了吗？
她低着头咬着牙说道，不会做，要你来教我。
言毕，泪水打湿了缠满绷带的我的脑袋。我的脑海里只有愧疚和难过。
我们终于还是在一起了，但这却并非结局。
……直到今天，我的右额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凹痕。那是我和她爱的见证，也是我和她分离的印记。于是，每当红枫飘零之时，我的伤痕便会和我的心一起，默默的疼痛……
高考后，我们依照约定，分手了。
“我用手环着她对她说，如果将来我娶不了你，便要有个女儿，名字就叫小西，像你一样可爱，像你一样会撒娇。
她笑着说，那你这辈子都会被粘死的哦。
于是我吻了她，作为道别。”
在《清茗》中，我是这样写的吧？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我们默然相对了一个下午，咖啡机叫了又叫，我们却谁也没动过。
这是一个尴尬的时刻，我们要分手。
不是我们不懂如何言说，只是我们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对方陪伴，习惯了爱情里有我和她的味道。我说也许未来后的她就像拿铁，而我就像摩卡。她扭过头说，她不要做寂寞的女人，她这辈子再也不要喝咖啡了。
我沉默。
Latte，寂寞女人的最爱。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们的心再也不会相爱了。我们用唇语告白，又用唇语告别。呢喃的爱语已经消散风中，而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我们熟悉的咖啡豆的味道——只不过我们已都是无心品尝那浓郁味道的人了。
从那以后，我也告别了咖啡。
我幻想中的浪漫的分别也始终没有出现。
我们就这样分开了，平淡得留不下一丝痕迹，平淡得不足以痛彻心扉，再也没有住院那一刻的感动了。
后来的我，渐渐习惯了泡一壶热茶，靠着门槛眺望远方，仿佛那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同样眺望着我。
我想，我们曾经有过的爱，就是如这茶水一般的，只有浸泡久了，才会现出那醇醇的味来。然而无论再好的茶，不断冲泡之后，那味道始终会变淡的。
我们的爱，淡得如第七遍水的清茗，但余香却是那么的美。
美得你无法想象。
美得我无法释怀。
美得你我在夜风中不断感叹。
至于我什么时候才能忘记这个美丽的故事，天知道。
唉。
Maybe tomorrow
9
说一个我和花火的故事。
花火说她喜欢烟花。
我说我喜欢她。
她笑着指了指我身后那个默默等待的女子。
我也笑了。
三天后，周末，我打电话邀她出来。
她默然的看着我，问我有什么事。
我一言不发。
后来，我拉起她的手，飞快的奔跑起来。
再后来，无语的我用机车载着无言的她，奔驰着向着海边飞去。
爱情就是一个设好的局，现在我载着不安的你向这个局驶去。你会知道关于你我爱情的答案，只要你温柔的倾听我的情话，听完我告诉你我对你的绵绵爱意，再等待着你对我设下的这个局的答复。
于是我乘着晚风和夕阳，带你去看火红的爱。
那天是光棍节。
她说光棍节的女生，若收不到玫瑰花，那么就注定要单身了。
我笑她是傻瓜，然后让她看她身后那片海滩。
我温柔言说，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富有的人，不能送你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不能让你知道什么是浪漫。但我有一个痴傻的心——我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在这片沙滩上画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希望你在黄昏的这一刻，可以看见血红的日色照耀下的那成片的玫瑰花丛……
然而我始终是一个痴傻的人，我竟然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涨潮这一回事。
于是我没得到她温柔的答复，却看到了她沉吟低首的样子。
后来我带她到另一片海滩，那需要攀过一片礁岩。只是我是一个胆怯而守旧的人，即便在这样一个开放的年代，在这样一个浪漫的时刻，我也没有勇气牵着她的手攀过这成片的礁岩。
不过那一片的海滩上，我用我不断打工兼职攥起来的钱买了九十九支烟花，排成了她的名字，要在今时今夜表达我的心意。
其实我知道，就算我用心排出了她的名字，但当烟火漫布天空，一片绚烂，她也无法分辨出那便是她的化身。
她是一个名为花火的美丽的女子！
只是当繁花散去，我会指着那沙滩上点点的火星给她看，我会告诉她我的用心，我会对她倾诉我的爱慕之情……
然而事与愿违。
海边的风总是很大，九十九支烟花竟被那该死的风吹倒。
在繁花绽放的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有得到，而她却被那些不时窜至面前的火花吓得花容失色。
我沉默。
我依旧是一个不懂浪漫的人，却不断做着笨拙的事情，现在终于尝到了失败的苦果。
我想我是失恋了。
回去的路上，只有沉默。
在分别前的那一刻，我脑海里还残余着她眼角边的泪花。我原本以为那泪花应当是为了那一刻的浪漫而存在的。可惜我错了。
我想我一定是吓到她了。
然而在分手时，她安静的对我说，女孩子真的是需要浪漫的动物。这浪漫不是说你要花多少钱，也不是说你要做多少事，而是要你告诉我你有多用心……
——是的，我真的不够用心。我总是什么也做不好……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很感动。
——但你却不能接受我，对吗？
但我们却不能在一起，因为……你还没向我表白！
说完，她带着绯红的脸蛋飞上了宿舍，只留下了呆若木鸡的我在风中回想。
这是爱情设下的局吗？
我自问道。
这是否代表……
不！错了！全部都搞错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在我的爱情故事里，只存在悲剧。因为悲剧才是美丽的。没有可能出现真正的Happy Ending的！一切都只有当事人的幻想和读者的期望而已。
我没有和她在一起，因为我始终没有鼓起勇气对她说我爱你。
这才是我的性格，没有任何的虚假。
然而在许多年后我才明白，浪漫不过就是犯傻，不过就是你用心策划出的一件傻事。女人天生就喜欢看着男人为她们做傻事，用以满足她们的脆弱的虚荣心。当她们看见无数的傻事因她们而如天上烟火般绽放时，她们的眼角便会涌出泪水——名为“感动”的泪水。
你做得有多傻，我就觉得有多浪漫。
爱情，果然让人变得下贱啊！
我歪着嘴角坏笑，继续骗取那些不懂风月的孩子们的眼泪。
什么时候你们才能清楚的认识到真正的浪漫呢？
Maybe tomorrow
10
爱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我们总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对方。
太盲目了。
这样的爱其实非常的一相情愿。
我用我的方式去爱你。
总觉得这有点可笑，因为对方很难理解。
究竟你的爱是什么？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懂你的表达方式。
于是我们分手。
这就是结局……
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呢？
不要问我，问你自己。
她常常会佯装生气，逼迫我去吃饭吃药。而我也会很顺从的哄它。这已经是一个习惯，点缀着我们的生活。
只是偶尔在我反对时，她会愤愤的说我欺负她。
我明明都低头了！
她嘟着嘴的样子很可爱，让我做梦都会想着啃上一口。
于是我轻吻着她的唇再次妥协。
她是一个女神，真的是。
那些跟了我的女人总是为了这个吃醋。她们常说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她。可是她们不懂，女神永远都是女神，这是不会变的。
像我这样的凡人，怎么可能把女神娶回家呢？
爱是一种信仰，人总是坚定不移的支持着自己的信仰，丝毫不会让步。
永远是女生追男生比男生追女生来得容易，除非对方是极品。我不是极品，她们也不是，所以她们可以很轻易的追到我，我却很难追到我的信仰。
于是我不知道她们究竟在懊恼什么——因为我觉得，应当懊恼的人是我。
我想，有些人只能永远存在回忆里面，等到特定的时候才会读取。你也永远不可能将她格式化，因为她不是病毒。
不过女生总是怨恨男朋友拿自己和别的女生做比较的。
她如是。
于是我常常会显得尴尬，因为现在我找女友的其中一个标准就是和她是否相象。
这样的话，不比较也实在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幸运的是，比较的结果总是她在顶峰。
这大概是因为我拿她作为标准来评判别人的缘故吧？
至于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狭隘的观点，天知道！
Maybe tomorrow
11
世界其实很小，所以发生再多奇怪的事情，你都只能接受。
比如，我爱上一个瞎了的女孩。
我爱上她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告诉了我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中，她是主人公，而他……
她说，她曾经有一个男朋友，她一直深爱着他。
在她生日的那一天，一个男孩突然跑来找她。他用单车载着她一路飞驰，却又不告诉她究竟要去哪里。
后来，那个男孩带他来到一个小山丘上。转过那片丘地，她的眼里便盛满了烛光。是的，那个男孩买了一根超长的蜡烛，而那蜡烛就一直这样燃烧着，等待着她的出现，一如他的爱，等待着她来改写一般。
男孩手捧着蛋糕和玫瑰向她表白。
于是他们相爱了。
在烛火与浪漫中，他们相爱了。
然而他实在是一个太过优秀的男生，有太多的女生喜欢，甚至于上街也要被人跟踪。于是他们常常争吵，最后在他们相爱的小山丘上，分手了。
会伤心的，无论是谁。
只是她没有告诉他，其实他们分手的真正原因，是女孩得了脑疾。
分手后的一个月，女孩就住院了，而男孩对此一无所知。
半年后，女孩终于病愈，却落下了眼疾。
而后她得到男孩另结新欢的消息。
爱情让人变得下贱。
那个女孩在伤心泪流之后，便彻底瞎了。
男孩辜负了她，虽然提出分手的是她，她还是那样的伤心——伤心男孩不懂她的爱，伤心男孩不懂她。
一年后，和女友分手的我听到了这个故事，被女孩的故事深深打动。
我想世界真的很小。
因为我就是那个男孩……
可是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她的眼睛呢？天知道……
Maybe tomorrow
12
她生气道，你不要总是说有很多人喜欢我好不好！也不要老是把我推向别人。
我说，傻瓜，有人喜欢是好事啊！
然而后半句话我始终没有说出口。我记得，还在一个月前，她哭着对我说都没有人要她。如今的她，却被那不断增多的追求者烦恼着。
我是幸运的吗？
我从来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就算在爱情中亦是如此。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的女人，就真的成为了我的女人。
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至少我觉得奇怪。
但我现在是拿不准她的感情的。也许有些人就是这样，喜欢自己的人多了，便觉得自己有理由叫嚣了。
然而我还是当初的那个我，听过她哭也听过她郁闷的我。
我一直在扮演这样一个角色，默默的陪伴着一些女人。当她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出现；而当她们不再需要我时，我又默默等待。
我不知道她是否是那众多的女人之一，但我不希望我是那众多男人中的一个。
我才不会那么媚俗的做那些谄媚的事情，那让我觉得恶心。
我只是一个沉默且冷淡的男人，孤独的守望着我爱的女人。
然而爱情让人变得下贱。
我猜想，大概谁也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人和其他异性纠缠不清。更何况，这异性还不止一人。
嫉妒心就像稻草，在爱情的细心滋养下渐渐成长，最后成熟，喂了野兽。
我想我还是吃醋了。
其实我不知道是我自己搞不清楚，还是她也搞不清楚，她喜欢的人究竟是谁？似乎她曾亲口告诉过我，她喜欢我。然而现实让我觉得，我还是疏远她的好。
于是我真的就这么做了。
有些女人，她们要的不是男人的喜欢——因为她们只是一时寂寞而已。她们需要的是别人的陪伴，而不是爱。只要有人和她们说话，她们便觉得开心了。
然而她们害怕自己失去这一切。
于是她们想尽办法留住尽量多的男人，因为每一个男人都可以排遣她心中的寂寞，而事实上，每一个男人她都不爱。
她爱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当我认识到这一点以后，我就下定决心要离开她了。
只是我不能这么随便的告别，所以我开始为分别做准备。
其实，我是在犹豫究竟哪一刻，我才能告别吧？
Maybe tomorrow
13
我说，今天我去相亲。
但我没有告诉她，我去相亲其实完全是为了她。
我不想要她有太多的压力。她已经累了，不应该再为这样的事烦恼了。
然而不出所料的是，她很开心的祝福我，并快意的说，恭喜呀！
这的确是我猜测中的结局，但那一刻我却迷茫了。
也许她对我没有一丝的感情。
开始回想近阶段的与她的联系，她不是说要读书，就是说要睡觉，总是以这样那样的借口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我们就像马路两边的景观灯，爱得美丽，却永远无法在一起。
在一起的原因有很多，但结果只有一个——我们无法在一起。
所以这是一个悲剧。
然而我并没有将什么美好的东西撕裂给你们看，甚至你们都找不到一丝与美好相关的痕迹，所以我又觉得——这并非一个悲剧。
于是这便成了一场爱的闹剧。
继而我联想起了今天的相亲。
据Turtle说，这个想要认识我的学姐在第一次见到我时就说我很帅。那么我想，她今天一定是失望了，并且懊悔那天看我的距离实在太远了。
然而那句话是否属实，我都要打个问号，因为是据Turtle说的。Turtle说的话，十句有十一句是假的。
所以今天相亲基本上是失败的。
她不仅被我消遣了一晚上，还没有要到我的电话。
不过她是否会想要我的电话，这也是一个疑问。
所以我觉得，这也根本就是场闹剧。
既然是闹剧，就不会有爱情让人变得下贱这样的台词出现了吧？
至于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收场，我想……
Maybe tomo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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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现在开始对爱情有些不屑了。
然而我的文章是写给女生看的，于是我要这样言说：
爱情是和煦的阳光，她一直都在。只是当你发现她的那一天，她已经躲在乌云背后。
很自然的，在爱情中会有很多人离开，又会有很多人再住进来。而就算有些人离开了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生活也依旧是美好的。
而这些发生在校园里的爱情故事，从不会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并非主角。
这就是悲剧。
那些沾不上尘埃的青春的关于你我的故事，永远停留在那个年纪，而我们早已在时间中分离。我们的年岁渐渐增大，但见证了我们爱情的校园，却始终还在那看着，看着那些新旧更替的爱。我想我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到那个学校的某一个角落，看着里面永远是一个年纪的孩子，谱写我们曾经歌唱过的爱曲。
这是一个美好却不美丽的结局。
就像你爱的人爱着别人。
她和他上演着美丽的爱情故事，而你是观众。
也许这并没有什么好悲哀的，正如我每天醒来，总会有人向我解释昨天的一切一切。
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那一切，我不是忘了，就是已经猜到结局了。事实上，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了。
所以我会淡漠的看着这一切，冷清的笑。
其实爱情的结局往往就是如此。
于是我开始想着，如何抛弃一个女人，再去选择另一个女人。
周而复始。
我什么也得不到。
但是我很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一如歌中所唱。
Maybe tomorrow you'll say that you're mine
You'll realize, I could change
I'm gonna show you I'm in it for life
I'll get you back someday
Maybe tomorrow
爱情是让人变得下贱的东西。
我们都是下贱的东西……
Ending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
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等到放晴的那天
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爱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
这就是故事的Ending，我所一直期待的结局。
也许事情一直是顺着我的思路发展的，14个故事里出现的14个不同的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否存在。
或许会有那么一天，我把她们合成一个人来写，把这14个故事合成一本小说，这样一切也就完整了。
但我不要这样。
我喜欢的不是完美，而是支离破碎。正如我喜欢的不是后山的银杏树，而是漫天凋零的黄叶。至少，我要的不是完美的爱情，而是为悲剧淌下的泪水。
这就叫煽情。
我总是不喜欢写出结局，因为提到结局，我便会想到残忍，便会想起那一天她哭着对我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我会心痛的。
真的。
于是许多故事就只有模糊的影子，就只有看不清的结局——因为我总不爱追究故事发展中的细枝末节。
又或者某一天，当我心情极好或是情绪极低之时，才会臆造出一个浪漫而心痛的结局。
爱情让人变得下贱！
这是文中反复出现的一句话，但有一则，我没有用上。
也许这里的下贱，是一种高尚的意思，既有付出和接受，亦有包容和原谅。
（写下这些话的时候，天空是安静的，我看见飞鸟停在枝头，但转眼却又不见。我以为空气里有一种紧张而焦灼的味道，有一种不安的气息。大概在所有人都想着作弊的时候，就只有我，平静的破坏着我一手雕琢出的Happy Ending。）
我是一个残忍的人，喜欢看玻璃的碎片，喜欢看零碎的心。所以我一意伤害，以期看到更多的碎片。
于是有了这14个悲剧——我把一个完整的爱情，拆分成了14个不完美的悲剧。
我肆意的笑。
至于结束的日期……
Maybe tomorrow
+++我为什么转得那么心安理得呢？+++
因为写这篇日志的家伙叫我老婆，既然被他在称呼上占了便宜，我就一定要滥用点儿权利。
虽然我废柴到都找不到什么好办法去还击……我总不能承认我是他老婆吧？一定不能吧？那我不是更吃亏？所以我还真的没承认过耶~
+++让我钦佩一下看完的同学们。+++
不会吧……这么长，这么烂（在他众多博客中这篇算好的了），都能看下去？
话说我就存了他若干篇（十几篇？）日志，统计一下字数就令人惊恐地达到了近10万……是不是人啊，日志写那么长吃饱了撑着！
+++初见。+++
貌似在恰好群里？好像是。
为什么进恰好群？因为他是曾经的偶像。
怎么认识恰好的？因为看了他的博客。
怎么看到博客的？居然是阿豚博客链过去的！
看博客又怎样啊？因为恰好提到UU啊。
提到UU又怎样啊？因为UU是我偶像啊……
为什么UU是你偶像呢？因为看了《如果宅》~
怎么看到《如果宅》的？好吧，是因为某A推荐。
+++（伪）初见。+++
他说，哦，墨白是你啊！我当初看他贼不顺眼！不过我以为他是男的……
于是这个初见是在九州论坛吧。
不过我觉得这种信口开河的人描述的初见太假了。
也罢，再推理一次。
为什么混九州？因为今何在。
为什么知道今何在？因为《悟空传》。
怎么看到《悟空传》的？因为某B推荐的。
+++某A和某B？+++
居然都是我喜欢过的人耶……我好无语……
+++还没说完。+++
前文中引用的日志的作者（靠，直接叫N就结了嘛。），写东西一贯以天气开头……
话说我看了几篇恰好的文，除了《残以聊》之外，最喜欢的是《北方以北》，MD居然是仿N而写的……这说明什么？
+++欠我的。（本列表不断更新）+++
欠我关于族谱的故事。
+++哦，还有一个初见。+++
我在豆瓣某帖里问，N是男是女？
这是N的名字给我的第一印象……
+++再加一个。+++
哎，Nevile，我说。
（-你少拼了l。）
+++关系。+++
最烦定义了。不管什么关系，就这样吧。